熵增

现代人类都是后现代的产物,是教义的驯服者,但教义并不能驯化原始本能,所以失序是注定的,也可以说它是种人性的熵增。

用“人性的熵增”来形容这种注定的失序,后现代主义的核心本就在于解构——打破宏大叙事,消解绝对的真理与教义。当我们逐渐剥离了那些用来约束自身的传统框架后,直面的必然是毫无掩饰的原始本能。

在热力学中,一个孤立系统的熵(混乱度)总是自发地增加,走向无序。人性似乎也遵循着同样的法则。教条与规则就像是我们试图人为构建的“减熵”机制,但它们往往只能停留在表层,无法真正触及或改写人类作为生物最底层的本能驱动力。所以当外部的束缚稍微松懈,内在的混沌与失序便会如潮水般涌回。这不仅是对社会现状的一种侧写,也是对人类自身局限性的一种清醒认知。

既然“人性的熵增”和失序是一种底层规律上的必然,你觉得在这不可避免的洪流中,我们还能通过什么方式为自己建立一些“局部逆熵”的秩序与意义呢?